京城的繁华并未因为西北燃起烽烟而受到影响,四爷这个大清第一富贵闲人的生活也状似悠然的继续着。每日在家里总是埋首书房,稍稍空闲了就论道种菜。还时常借每日宫门定省的机会把他赋的诗写的文章、种的瓜果显摆给他皇阿玛看。我有时候也想不明白每天可以整理那些密折战报到三更天的人,白天怎么还有闲情逸致写得出那些颇具禅意,似乎恨不得参透世事、四大皆空的文字。就比如七月中旬有一次我端着新做得的荷花酥到松云楼想让他尝个鲜,正好看见他在一架小锦屏上挥毫泼墨。题为《醒世歌》:
南来北往走西东,看得浮生总是空。
天也空,地也空,人生沓沓在其中。
日也空,月也空,来来往往有何功?
田也空,地也空,换了多少主人翁。
金也空,银也空,死后何曾在手中?
妻也空,子也空,黄泉路上不相逢。
《大藏经》中空是色,《般若经》中色是空
朝走西来暮走东,人生恰是采花蜂。
采得百花成蜜后,到头辛苦一场空。
夜深听得三更鼓,翻身不觉五更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