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膜的刺痛,践踏着每一根神经,耳畔的声音愈加剧烈波动,钟声一阵阵,翻飞的渡鸦吱呀着逃离。
伊诺克惊醒,汗滴如豆,不安的喘着粗气,随即,欣喜的笑。原来只是个梦。
但他视线里没有一处与自己的卧室符合,木制的小屋,空气中血腥味被清除,丝缕森林青苔的气息沁脾扑鼻。
伊诺克半梦半醒的倒头想着:我肯定没醒。但是他的睡意却被一只纤细的手捉住。
“喂,醒了就别睡了。”女孩的声音若泉水流入小谭,清澈见底。
伊诺克揉着太阳穴,抬头才看到身边坐着一个女孩,她亚麻色的短发发随意的修剪,简单的扎在一侧,
脖子和手腕上系挂了许多麻绳做成的饰品,树叶,树枝还有狼牙。彩色的编制裙子不修边幅,粗犷却淳简。“你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女孩好奇的说,凑过来宝蓝色的眼睛直视伊诺克的瞳孔。
“觉得你面熟。”伊诺克偷偷的回避她的目光。
“当然面熟啦,伊诺克,我是费亚渥鲁夫的百丽儿啊。”女孩眯起眼睛笑得想初绽的雏菊。
伊诺克猛然记起来小的时候在一个叫做“费亚渥鲁夫托儿所”的地方有一个经常一起堆泥巴的朋友,还大言不惭的把东躲西藏叫做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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