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淡定。”长老擦了擦额角不存在的汗滴。
“但是他是非自愿的,有一个血族人强迫他的(为什么我忽然感觉怪怪的),不,是两个。”百丽儿严肃的说道。“这是他们的阴谋,我亲眼所见。”
人群持续骚动。
那一天,穆图和百丽儿察觉到北方有一种莫名的波动,于是赶到墓地旧址,目睹了全过程。
“但是他就没有错吗,要不是为了保护他,亚尔森大人就不会……”穆图的声音,悲愤交加缠绕伊诺克如毒般戒不掉的艰难愧疚。
“他是我的父亲,相信我,他的死对于我来说承受的痛苦不比你们少,虽然不知道你们是谁,但你们显然与我父亲是旧交,我一直以来的偏执,酿造了今天无法挽回的痛,所以请你们……”伊诺克艰难的忍住颤抖。
“治我的罪吧!”
所有喧闹戛然而止。
“孩子,你没有罪,只是迷失了方向。”长老说。“虽然血族人回来了,但是我们有狄列忒尔猎人,我们就不会败北!”
沉寂的人群,爆发出雷鸣般的呐喊,沸腾的希冀,消逝了不安与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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