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典厚重的羊皮页上记录着久远的字符,但内容清晰的告诉了她的名字——
魔女
魔女是命运女神诺恩斯的传人,曾是黯世界的女祭司。她本就是一根命运之线,牵动着黯世界潜藏的脉搏。血族的先辈最早发现了魔女的力量(因为血族人的寿命平均比狼族和猎人们都要长),并且发现魔女的选定是由命运选定,意思是说,当一个魔女离世后,不久会出现另一个魔女进行填补,二代魔女与一代魔女的关系毫无规律可言,异常难测。所以为了留住魔女,不惜将她初拥,让她永生。
但是历届魔女的性格、能力各异,并且难以控制,不久后获得永生的魔女要么饮鸩自尽,要么能力消陨。就像笼中的夜莺,再也无法唱出美妙倾世的歌声。
典籍的记录戛然而止,可能先辈也从此放弃了对魔女的控制。
眼前的女孩已经换好了礼服。从落魄贫民转变成贵族少女。黑夜般的长裙,雪白的内衬,红色的裙摆像是被血色沾染。唯有哥特,才能与她忧伤的美艳共鸣。她幽紫长发瀑布般垂下,花开半时的遮住了左眼。
“啧啧啧,多么危险的女孩你都敢领回家。”黑幕中,一个人影嘲弄着说。皮鞋与大理石地板的碰撞声嗒嗒逼近,在空旷的古堡中与百年岁月斑驳的墙壁相撞,破碎,回响出夜色的宁静。黑影从暗处走到窗棂边,微光折射在他的镜片上,看不清他的目光。银色的短发不修边幅的凌乱着,厚重的的镜片压在他细窄的鼻梁上。陈旧的灰白双排扣西服,好似被化学药品侵蚀已腐。
“该隐,别来无恙啊,我给你的‘东西’好用吗?”那人推了推眼睛,笑着说。
该隐随意的坐着,翘起腿,双手任意仄歪,大笑着:“哈哈,好用,就是只能用一次,不太过瘾啊。杰弗里那个老顽固不用它挥刀的时候不会烫到手吗?”
“你还想要多过瘾啊?”那人侃侃而谈:“你给了德古拉一刀,现在所有庶民都把你当做他们苦难压迫的黑暗时代的救世主呢,谁知道你更丧心病狂。”他嘟囔道。
“我说,你怎么婆婆妈妈的?”该隐扶了扶礼帽,“以前末卡维族的疯魔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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