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一直渴望着于猎人同行。”沃尔夫撑起嘴角,架起弓,深深拉了一箭,追随箭光的终端,在一只野鹿的心脏上。“后来就被咬了。”他撸起衣袖,一条长长的伤疤闯入视线,翻拧的皮肉,触目惊心。“只有狼造成的伤害才会留下疤痕,”他盯着伤痕说道,“狼牙是有毒的。”
伊诺克其实想说什么安慰他的话,但是喉咙里像是卡住了什么东西。
“你的家人呢?”短暂寂静后,伊诺克问。
原本磐石般坚强的沃尔夫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寒光“他们以为我死了,战死在森林里。”大男孩满脸的淡然。末了,他补充道:“尸骨无存。”
伊诺克又陷入沉默的深渊。他默默的抬起一只放在身边的弩箭,透过费亚渥鲁夫边缘森林无限疯长的丛叶,狰狞扭曲的枝蔓,一只白鸽悄然落下。
沃尔夫驻足惊叹,但是,恍然间,他看向一边得意的伊诺克,幽幽的说:“那是送信的鸽子”
笑容僵硬。
归途。
“其实我很努力的克制好奇。”
“你想问什么?”
伊诺克清清嗓子,“‘阿忒弥斯女神’是谁?”每当他提起这个字眼,就像某个记忆深处艰难的词汇以及那个月光下披着金发轻舞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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