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quot喂,你不是他的朋友吗,来这里找他的,不是朋友,就是仇人。quot
伊诺克没有回答,他用力搜索着,他从来没提起过他有个怪异的父亲,好像两个人认识这么久,从来都是避开家族的问题。
男人在等他的回复,还有一捧雏菊,他又浸在管风琴哀伤的低吼中。
伊诺克快步走到门口,将信将疑的把手伸进花丛中,这花显得很憔悴,给人感觉平日里主人对它们细心呵护,突然少了每日的浇水修枝,娇滴滴的花儿便垂下了头,仿佛稚气的富家小姐。
伊诺克捧着一束雏菊,回到了白帐,男人嗅着雏菊的芳香,微叹一口气,起身示意伊诺克跟过来。这时伊诺克才看清他的面孔,虽然岁月苍老了面庞,但还是棱角分明,灰色的直发胡乱的垂着,夹杂些许灰白,而他的眼睛,竟然一眨也不眨,一直平视,没有一丝光线能射进。他威严高大,即使看不见你,他只要伸出臂肘,就会不自觉的搀扶他,就算在别人的臂膀中,也高傲得让你寒冷。
男人指挥伊诺克到一片旧教堂后面的草地上,此刻太阳刚好亲吻山间,淡紫色的暮光,交织着藏蓝色的天空上,云翳使阳光柔和得像羽毛。
拨开暮色,有一个孤零零的灰色十字架,矗立在如因的草地上。
伊诺克的心瞬即坠入地狱。
他颤巍巍的把那束雏菊放在墓前,哥特字体镌刻着quot达克·罗宾quot,颜色像这个名字,更像他的主人。
quot他喜欢日暮。quot男人伸出手,好像要触摸夕阳一样。quot他喜欢雏菊,因为它像阳光一样。quot男人的嘴角爬上了一抹吃力的微笑,似悲似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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