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该隐不由得又是一阵冷笑。
“多少个日夜啊,我渴望着归来,我渴望着王位,我想你渴望复仇一样,渴望着向假面学会那些有眼无珠的人复仇,为了被践踏的尊严,和这么多年的屈辱。而你,现在已经完成了你的夙愿,在棋盘上,即使黑马再勇猛,王,依旧是王,汝等逆臣无权僭越!”亚伯狰狞着面孔笑着。
该隐地下了头,火色头发散落留下大片阴影,看不清表情。“是啊,我是逆臣。”他低沉着声音说,“一个逆臣,是不会介意弑君的。”他忽然裂开嘴角笑了,那般恐怖。“你不就是个亡命之徒么,不管是从前在假面学会,那时隐匿在下水道阴黑的黯淡之中,还是现在持着权贵与骄傲恢复了贵族那种令人厌恶的嘴脸,都永远学不会装的乖一点,永远不会给自己留退路。”他倏然伸出手,握住白刃,亚伯握着白刃的手开始扭曲出一个弧度。
亚伯抛弃白刃,转身一个虚影锁在该隐的喉骨上,该隐用胳膊深深砸向亚伯的小腹,另一只手握住亚伯紧逼着的针管。亚伯听见了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但是这么做事值得的,毒液缓缓渗入该隐的身体。该隐飞身踢在亚伯的腿上,他瘫倒在地。卸下武器的两人第一回近身肉搏。但是显然亚伯后悔着从不愿意离开实验室。
该隐的手臂微微抽搐着,他轻轻摸了摸颈部的细小伤口,愤恨的红瞳燃了火。
“哈哈哈。”亚伯忽然狂笑起来。他瘫倒在地上,银色头发染了血色,眼镜碎成两半。他挣扎了一下,可能是想站起来,但是没有力气。那是一种绝望与无助,却依然高傲得让人厌恶。
“再见,末世纪的愚昧人们,注定在无知中痛苦迷惘”他狰狞着面孔说。
该隐嘲弄似的勾了勾嘴角,无声的哂笑。
他的一只手穿过,亚伯的那颗心脏停止了跳动,他失去了以往的高傲,面色痛苦扭曲。
该隐喘着粗气。感到微微的眩晕。罪恶与背叛萦绕在他的四周,但是他不在乎,血族人公公整整规定的“六戒”在他看来就是一个笑话,和他们贪婪的内心中暴动的野兽完全相悖的面具,在权力之争之中摔得粉碎。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德古拉那么讨厌欺骗他的人了。”他淡漠的说,旋即瘫倒在地板上,注视着天花板,疲倦的阖上了眼。像是死了,又像是睡着了。
暗处,魔女披着散落的墨色长发,无有血色的面色平静如水,却在不经意间牵起嘴角,笑的那么昳丽,却是那般的触目惊心。
“要恪守节制啊,施刑者。”她说着,抚摸着那根细线,默默举起了一把精致的金质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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