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燃烧着细碎的爆破声,炽热的火舌舔舐着一张张灰暗严肃的脸。他们安静地,安静地坐着。就像海啸来临之前极度平静无澜的海面。
月亮升起来了。
那玉一样温润的,有似血色猩红的满月轻舞着,在密林的荆棘上舞蹈挥动裙角。
沃尔夫蹲居在角落里,将达克转交给他的那张羊皮纸丢进火里,红墨水书写的花体字瞬间消逝成灰。
“棋局发生变化,把猎人留给我。祭品生命力不强,需要你当祭品。用鲜血浇灌的乌头草,会扎根在熄灭的火焰之中。至美丽的夜。我不会食言。”
那美丽的夜,是最后一夜。
“哼,你不会食言。”沃尔夫看着翻飞碎片吞噬“该隐”的署名时,笑得零度的沸腾。
就相信你不会食言吧。反正我,已经在那骀荡的歧路之上,没有退路。
他从黑暗中走出,脚步沉重。“诸位。”他以极为低沉沙哑的喉咙说着“让我们举杯,至……美丽的夜。”他抬起手里虚幻的酒杯,映在每个人的眼睛里,像是得了失心疯。“沃尔夫,你发什么疯!”穆图略有惊愕的说。人群杂乱的议论着。“我疯了哈哈哈!”他忽然仰天大笑“疯了的是你们这些丧心病狂的狼族人!你们残暴,还装出仁慈的面孔,你们袭击他人赖以生存的家园,吞噬人们的灵魂,如今你们将会遭到灭顶之灾,血族人马上就会进攻这里,哈哈哈,这就是报应!”他面目扭曲狰狞,完全颠覆了了平日里安静又开朗的那个沃尔夫。
“你胡说些什么!”穆图大吼起来,狼族人分分持起武器,气愤又羞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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