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的不错,把他们骗得稀里糊涂。”带着黑纱的女孩轻声说。
该隐微微一怔。客人尽散,达克和伊默森会到了荆棘塔,黑衣人悄然消失,此时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他们两个人,该隐才真正注意到这位送葬似的女孩。她端坐在王座对面的椅子上,就是巴奈特曾做过的位子,十分安静。
“很抱歉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该隐直视她那被黑纱遮的面孔。
“是啊,他们要是知道你瘫痪在了王座之上,更会欺负你了。”她说,声音犹如清晨在熹微阳光中飞舞的落叶,优雅而缓慢。
该隐惊愕的盯着她,旋即冷笑一声“有意思。你是怎么知道的。”
“其实,你们开会的时候我一直在窗外默默注视着,从宴会自始至终你都是端坐在王座上,正常来说宴会主人在宴会开始之前应该向诸位宾客行礼,但是你没有,不过这样反而提升了你的权威。并且,你在向巴奈特殿下行礼的时候,是扶着椅子才站起来的,你借用了一部分的巫术,才流利的行了那个骑士礼节。还有,现在宴会已经结束很久了,你还是坐在原地没有动。值得注意的是,你颈上的一处细微伤口,你很竭力的掩饰它,所以你穿了很旧的一件竖领衬衫。我猜测应该是亚伯给你注射了某种神经毒素,你本来会死,但是你用巫术遏制了毒素蔓延,造成了你的下段神经受损。”女孩一气呵成的说。
“名为推理的小游戏啊。”该隐表示十分感兴趣,“那么,作为我的监察,你不是应该把这件事告诉你的主顾吗,为什么还要跟我调侃?”
“因为我啊,其实也不是很喜欢他们。”女孩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你放心,我很会照顾人的。你知道你和亚伯的合作为什么破裂吗?因为一山不能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
该隐笑了起来,这位神秘的检查员不仅聪明,而且这么幽默。
“那么你就一直打算带着面纱吗?”该隐好奇的问,敌意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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