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则比男孩更加艰辛。她把窗帘和床单系在一起,从二楼的窗户上攀附而下,但是一不小心,脚下一滑,女孩纵身跌落,但是轻巧的落入了男孩怀里。
他们弓着腰,提着煤油灯,他们缓步走,悄无声息,他们笑着奔跑,吟唱欢乐颂,他们逃亡,向远方!
四下十分安静,安静的可怕。血色的月,压抑浓重。
女孩不禁打了个寒噤。
男孩牵着女孩的手,阔步走在前面,煤油灯照亮了以他们为圆心的一个小圈。夜色浓重,好似墨水瓶打翻,墨水四溢。
倏然之间,草丛之中一阵摇曳,男孩并没有在意。“没关系,野猫而已。”他对女孩说。
因为女孩此时冷汗裹身,颤抖不以。
手中的手握得越来越松,但是紧迫的感觉萦绕男孩心间,他开始本能的奔跑。
男孩忍不住回头,想问问女孩为何如此反常,但转身的一刹那,他的瞳孔被刺痛。
女孩的喉咙已血肉模糊,庞大的,血腥的,狰狞的野兽咬住了她的右臂,犹如魔鬼伸手拉住了女孩,但是女孩喉管已经破裂发不出半点声音。
男孩的心脏骤停,满色惨白如雪,他执拗的手松开了,本能的极速奔跑起来,女孩被野兽拖进黑色之中,不见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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