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纠结起来,卧槽,这可怎么办,说起来我跟鎏的接触并不多,但按照我所揣测她的性格来看,她很有可能是那种大多事情都可以温和平静的处理,对某些特定问题,或许很容易钻牛角尖认死理,或许我猜的不准,但什么人能没点脾气?总有不能碰触的底线吧。
可李先生那边,经我手出去的法器,如果非但没起到作用,反而出事了,到时候又要怎么说?
最蛋疼还是鎏这里,她这儿要是认死理,我当然也可以继续去解决李先生的事情,钱照赚,事情照样解决,可回头没准就得遭鎏数落,乃至是臭骂一顿,甚至有可能因为这事儿,产生很大的疙瘩,以后直接不鸟我了。
我头大无比,权衡利弊,还有双方之间的对比,心里正想着干脆就不管李先生那边的事情,他死了去求,一直盯着我的鎏,看着我窘迫样子,突然笑了。
我愣住了,莫名其妙看着她,鎏乐道,跟你开个玩笑,看把你紧张的。
我无语,丫逗我玩呢?!
鎏喝着茶,慢条斯理说,修法者接事主的请求,很难断定对方是什么人,所以我一直不太愿意接这些事情,除非对事主有一定的了解,李先生的为人我不做评价,但既然接了委托,修法者就有义务在职责范围内保障事主的安危,无论如何也不该做出不负责的行为,所以向外出售法器,我只能更加小心谨慎。
我讪笑,说,人心难测,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以后也会多多注意。
鎏笑了笑:“这事儿肯定不能不管,你就尽快处理了吧,不过……”鎏说着微微皱眉,我连忙问不过什么。
鎏深吸一口气,说,你说你是按照我们商量的提案,制作的法器吧?如果没有纰漏的话,按理说那只鬼已经被安抚过,而且法器用料,除了必要容纳鬼魂的阴料,还附加了香灰,有佛性的力量在其中,也同样能安抚稳住鬼魂,在这种情况下,鬼又有为转世投胎积累功德的希望,却依旧不肯帮助那位李先生,或许女鬼口中所指的‘坏人’没那么简单,我觉得你该多加小心。
“嗯?”我思索了一下,点点头,说,我知道了。
原本挺愉快的会面,被李先生一搅合,虽然不至于说是不欢而散,但这也够他娘尴尬的了,郁闷开车折返,一路上我一脑门子都是李先生的问题,考虑到底要怎么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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