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我是否也不该去贪心役鬼法,更加注重通灵这一块会对我有更好的发展空间?算了,不想了,走一步是一步,不过真能得到役鬼法,好好研究研究也未尝不可。
说完,秦天戈把装有降头水的瓶子丢给我,我问他这东西怎么用,秦天戈说,直接倒进吃的里面,或者直接抹在皮肤上就行。
“这东西跟水蛭的降头有什么区别?”
我好奇问了句,秦天戈诡异一笑,并不正面作答,只说,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扬扬眉,当然得试试了,这是眼下最安全可靠的办法了,不至于把李猛弄死,但也能让他吃到足够的苦头,降头术虽然邪门,但某些时候还真比我们手头会的东西好使的多。
讲真,对李猛这家伙,我最想的报复办法,还是泰国那种扎小人的诅咒方法,一针针戳草人,让受术者不停的感受到痛苦,我这还能清楚的知道对方的状态,那多爽啊。
我要会这东西,这还真是首选,不过也无所谓了,虫降术一样能让受术者痛苦无比,凡事不可能完全如意,能达到一定的效果就是最好的结果。
随后两天,韩邵带来的反馈越来越多,显然已经盯死了李猛。
只是筛选后,我还是没法确定什么时候行动,毕竟李猛这家伙的行踪实在没个准,几乎没什么会按时做的事情,出行异常的没规律,这么没准的行动规律,盯上他容易,想下手就没什么希望了。
我不禁头疼起来,看样子追踪不能停,还要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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