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李先生跟我东一句西一句的随口扯着,我一边应付他,一边悄悄观察,李先生上身穿着一件油光发亮的皮衣,脖子上还套着个挺粗的金链子,看着行头也不像穷的揭不开锅的人。
不过他黑眼圈重的离谱,好像很久没睡好过了,眼神也时刻保持着一股难言的凶狠劲儿,抓方向盘的右手上,还有条很长的疤,看样子该是刀疤。
联想到女鬼说他不是好人,再看他行头打扮和外貌,貌似这家伙还真不是什么好路数。
我心里多少有些犯嘀咕,但倒也没犯傻,去细问他是干什么的,哥是来卖法器赚钱的,他做什么的关我屁事?
车停在一处离市中心有些距离,挺偏僻的地方,这边该是一个商业街,路两边全是超市、ktv、桑拿这些店面,虽然不是市中心,但看着似乎也挺繁华,车停在一个ktv门口,李先生带着我进了一个小巷,左拐右拐一阵,到了一处偏僻低矮的小门前,直接开门走了进去。
里面是间光线暗淡,极为狭小的房间,不开灯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看上去连十平米都没到,两个成年人朝里一钻,想转个身都困难。
开灯后,我扫视房间一圈,愕然发觉连个洗手间和洗澡的地方都没,房子里也是乱七八糟的,衣服就那么胡乱堆在床上,或是干脆丢在地上,狭窄的房间里有两张床,大点的该是李先生的,小点的床上散乱丢着小孩子的衣服,应该是他儿子的。
看来这点李先生倒是没撒谎,他老婆的确出走了,他现在单独跟孩子住。
我心里忍不住默念,这货真是赌疯了吧,真把房子给卖了,难怪他老婆会跑了,话说就算再爱赌,也总不该把房子给卖了,连个住处都没有吧,李先生今年三十六,他小孩应该不大,就带着小孩住在这种地方,也不知道他咋想的。
“余大师,随便坐,不用客气,那个……法器呢?”李先生搓着手,巴巴望着我,眼睛泛着精光,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我摇摇头,把法器手链拿出来递给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