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改之面露难色,叹了声说,我也不是没想过,实话不瞒你说,我进这行一直混的不如意,而且一直未娶,我这现在眼瞅着年纪越来越大了,也不想一辈子一个人这么过下去,前不久又遇到个跟我合得来,不嫌弃我穷,愿意跟我的人,我不想再错过了,虽然她说不在意过多的物质,但我这条件你也看见了……
梁改之苦笑说,不管怎么说,就算再不在乎,我也总的负责一个足够的栖身之所吧,我做这行虽然很久了,但一直入不敷出,我这也是实在没办法,才想着卖掉这份秘方的。
我哦了声,奇怪问,既然是这样的话,你早几年怎么不收两个徒弟,把这秘方传下去?
我会这么说,自然是因为做我们这行当的,收徒弟的话,徒弟要奉上一份拜师礼,每年逢年过节还少不得一些孝敬,这也是理所应当的,一些才华横溢,一心专注于修法的修法者,不会赚钱的话,很多需要徒弟来供养,更有一些天赋不怎么突出的修法者,因为教徒弟水平高,甚至因此出名,甚至因此而发财。
这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想入这行的人都知道这个理,知道的人自然不会意外,更会认为理所当然,要拜师的人更不会犯傻到这种常识都没有,孝敬师父更被认作是天经地义。
我一说完就见梁改之脸色发僵,神色很尴尬,冲我一个劲儿讪笑也不说话,我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我这是说错话了。
梁改之虽然说也能算的上是修法者,但他这半吊子,在业内只能说是拖油瓶,算是垫底的角色,就算说他是边缘人物也不过分,名声不显自己又没能耐,混的这么凄惨,想收徒弟估计也困难,要是早些年趁着年轻,收几个徒弟,还能托词自己也年轻,修法水平肯定没那么高,现在这年纪……
估计凭他的能耐,就算手头有真才实学,也是想收徒弟都收不到吧。
这种事情也不稀奇,真正的修法者,在他人眼里都是很神秘的,一般人想学找不到门路,有门路的人,也不会找梁改之这种本事不济的修法者,这无疑让他陷入一个死胡同,而修法者这行当里,现实本身就是这么残酷。
如果本事不够,还是执迷不悟,一定要在这潭水里混,像梁改之这样,生活都困难也是很正常的。
起初我问梁改之怎么不想其他办法,那时当然是故意的,一是想看看他怎么回答,二是从他的回答里,看看他有没坑我,这秘方是不是真就这么好,结果谁想这家伙这么老实居然把原因都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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