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以为自己要死了,谁想岸边好像有人听到我求救,就凑过来看了,可我等了半天,凑到河岸边的人越来越多,却没一个人愿意救我。”
“最后我实在抓不住了,又呛了好几口水,人都迷糊了,连动的力气都没了,这时候我迷迷糊糊看到两个年轻小伙子,在岸边脱衣服,好像是想下来救我,好不容易燃起一点希望,却看到旁边有人拦住他们,模糊还听见有人劝他们不要下来,还是等警察来吧,不然到时候老太太讹你们,是你们推她下去的怎么办?”
“有个小伙子明显被吓到了,真就在岸边没下来救我了,我当时就绝望了,对说风凉话的人怨恨无比,又无可奈何。”
“另一个小伙子还在犹豫,旁边又有人说,那个老太太不动了,可能被淹死了,现在下去救她也没用了,你要是下去了,回头被她家人缠上,肯定把责任都推你身上,说人是你害死的,就算不告你,想私了怎么也得几十万,你还年轻,总不能因为这种事情搭上下半辈子吧?”
老太太怨恨说:当时我也不知道处于一个什么状态,明明感觉自己快死了,但对周围的环境却很敏感,很清楚岸上的人在做什么,说什么,如果当时有一个人愿意救我,我肯定不会死的,我也不会讹人,救了我的老命,我感激还来不及,我还能活几年?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
“我最后在水里,是活活被污水呛死的,也不知道究竟喝了多少水进肚子。”
“每天晚上能活动的时候,我总会想起当初的情景,那些污水灌进嘴里鼻子里的痛苦,每天都要重复一遍,我随时随刻都能感受到那股污水灌满喉咙、胃、嘴巴、鼻子里的腥臭味道,一直保持着这种痛苦的感觉,好难受啊……”
中年男人说:我也每天能感觉到那些药,还有仪器一点点摧毁身体的痛苦,太痛苦了,谁能感受到我的痛苦,帮我分担一些……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啊?
周蓉浑身直哆嗦,脸色惨白异常,绘声绘色的给我描述完,显然此事对她的冲击异常的大,让她对那次对话的内容,几乎每句都刻在脑子里,想忘都忘不了,所以能说的这么详细。
我听的也是浑身发毛,这俩对话诡异不说,而且他俩这死法也……忒惨了点吧?貌似让人发毛的重点在后者,也就是死法上,掉臭水沟呛死,还持续那么久时间,这得多痛苦?误诊了,吃错药吃死,这又得遭多少罪啊?
周蓉喝了口茶,润了下喉咙,满面愁容的说,余先生,这事你怎么看?您是专业的,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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