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蓉闻言欣喜上前,仔仔细细检查了下女儿,又问她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周蝶摇头说,身上也不冷了,之前的不舒服都快感觉不到了,可能是之前太难受,突然好起来了,一点不舒服反而察觉不到了。
随即周蝶看向我,欣喜说,余医生,你可真厉害,这么一会的工夫,轻轻松松就让我舒服多了。
我讪笑,我有轻松吗?半条老命都快累掉了,跟周蝶点点头,说,初次治疗效果比预想的好多了,但这病没那么容易治,想要好透之后还是要服药的。
周蝶连连点头,周蓉却迷惑小声问我,怎么还真要吃药?
我也小声回答,当然要吃一些,你不是想瞒着吗,肯定要样子做齐全,而且你女儿受阴气侵染,不是那么容易好的,之后肯定会有后遗症,大病一场是躲不过了,还要弄些阳气足的补品给她吃才可以。
周蓉连忙问要吃些什么,我说等办完事情,我会告诉她。
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周蓉感谢我后,就带着女儿离开了,约好明天没人的时候,她会过来接我去她家。
我被折腾的精疲力竭,不过体内法力空荡更让人没安全感,只好咬着牙先把法力恢复了再休息。
第二天等到中午那阵,周蓉的电话才打过来,告诉我已经到楼下接我了,上车后她连连向我道歉,说让我久等了,家里刚没人,不过周蝶好像变得没那么嗜睡了。
我眼角一跳,心说该不是好心办坏事了吧,难道驱除了阴气和怨气,计划中观察睡着后的周蝶要泡汤?但那么浓的阴气,始终淤积在体内,总归不是好事,难道还要等几天,让她体内阴气重新浓郁起来才行?
见我愁眉不展,周蓉主动提议,不行的话,不然吃安眠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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