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的来说,周蓉家的情况,远没看上去那么好,两人的努力至多维系在一个经济平衡上,时不时还得面临以下经济危机。
除了经济方面的困难,其他方面倒是没什么意外,但这年头经济上的意外,几乎就等于最大的障碍了,更别提是两个很有能力的人,明明有资本也够努力,还是得不到应得的,这该有多让人窝火,可想而知。
而经济上的困难,想必已经从生活乃至生存细节上,分散掉了两人大部分精力,至于哪一方更为辛苦,这就不好评论了。
周蓉说于她来说,在工作之余,她的大部分精力都在孩子和家庭上,偶有困难她也并不是那么在意,或许是侧重点不同,这倒让她忽略了生意场上屡败屡战的蒋学文是什么心情。
我点头表示理解,周蓉对自身的描述比较少,或许正如她所说,她的重心在家庭方面更多一些,对外物看的比较轻,所以不会再向其他方向烦恼,而蒋学文受到挫折太多,会把思想转向其他方面也正常,如果再有居心不良的人,在耳边说些闲言碎语的话,他的举动似乎也变得理所当然了……
我会这么想,不说是理解蒋学文,而是通过周蓉的描述,从两人的经历能感觉到,在这种处境下,他们这类人或许就跟溺水的人一样,抓住任何一根救命的稻草就不会松手,这种人不管平时再精明,可这种情况下,也最容易被有心人钻空子。
因此蒋学文的行为,我当然不会赞同,连同情都不会有,不管怎么说,蒋学文的大部分举动,还是自我意识为主导,就算有人利用他,亲手放咒器的人也是蒋学文。
这回该说的话,是真的彻底说开了,周蓉也不掩饰了,点明了她已经想到了蒋学文的作为,甚至直言了蒋学文的动机。
“你确定倒霉事儿只是经济方面的压力,周蝶和她哥哥没有什么异常?”我不想过多讨论周蓉的家事,就刻意转换了话题,询问重点所在。
周蓉不假思索的说,当然没有,他们一直很听话,我有时间的情况,也会在学校了解他们的情况,他们从来不会给我增添任何麻烦,甚至很多方面可以替我排忧。
“说实话,当初我们家里条件一直很好,我跟丈夫一直想要两个孩子,最好是一男一女,孩子不会寂寞,家里也会热闹一些,但儿子出生后,我身体有些问题,不能继续生孩子了,虽然挺无奈的,我老公也没说什么,但我心里这念想也一直没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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