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我这种人在鬼王眼里,都是上不得台面的小角色吧,他肯定不会亲自赶来对付我,派个疯婆娘过来,已经算是已经把我记住了。
此外,我还真没想到,修法者斗法失利会是这种死法,全身上下不见外伤,直接暴毙而死。
或许这也跟秦天戈突然袭击,疯婆娘猝不及防,没有任何反抗有关系。
想起来我心里也觉得古怪,我跟疯婆娘打过多次照面,还被她下过两次死手,但到了最后,我居然连她名字都不知道,她就这么死了,她留存在我心里的无疑只有个‘疯婆娘’的代号,这么一想就感觉愈发的古怪了。
对于秦天戈的出现,我也感觉异常好奇,本来想详细问问他来着,不想突然感觉眼皮沉重起来,昏昏沉沉的只想要睡觉,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脑袋朝后一靠下一刻就啥也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看了下四周洁白的墙壁,和浓重的消毒水味儿,我立即知道被送到医院了,只不过……
这里环境好像有点不对劲,墙皮有些脱落,还有很多泛黄的地方,我病床旁几乎没什么医疗设备,床头柜更是一个老式的连漆都掉了不少的旧货,窗外看出去,这里应该是一楼,窗外有几棵树,而且朝远处看,这医院绿化面积很大,一眼竟然看不到外面树林延绵出去多远。
我趟床上有点傻眼,这医院的环境,竟然给我股时空穿梭的错觉,仿佛回到了八九十年代的乡镇医院,市区里的医院,如今再不济也不可能条件这么差吧?这肯定不是市区的医院!
我正愣神呢,病房门‘吱呀呀’被人给推开,门上生锈的合页发出的那古怪刺耳声音,让我忍不住激灵灵打了个寒战,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醒了?”秦天戈叼着烟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顺手丢了瓶红牛给我。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见到被子上的红牛,我顿时嗓子干的冒烟,抓起被子上的红牛,打开就一口喝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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