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我心头有些打鼓。
秦天戈皱眉看着兔子,说,继续走!
我点点头,紧紧抓着兔子耳朵,小心翼翼朝前走着,紧张观望着四周,秦天戈虽然绷着脸,一语不发,但他明显也开始紧张了,手上牢牢抓着那柄骨质匕首,手背上青筋外露,走路也是跟我一样一步一顿,根本不敢大步前进。
随着我们前进,野兔挣扎的越来越厉害,力气大的出奇,我都有点儿担心这家伙把自己耳朵扯断了,而且随着我们前进,我不断观察四周外,还在留心手上兔子的反应,这时候它不光粗喘加心跳剧烈了,连眼珠子都通红无比,明显是眼球在充血。
虽然暂时还没有别的发现,可光是手上野兔近乎发狂的举动,以及秦天戈的表现,让气氛越来越紧张起来,时间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但这每一步每一秒,对我来说都跟一年一样那么难熬,这感觉实在太折磨人了。
往常跟秦天戈一起行动,多少都有点身边有个依靠的感觉,可这次他反倒让我更加紧张。
这段路太过难熬,有些度日如年的感觉,我都有点儿不想靠近那村子,干脆掉头离开,等第二天人多的时候一起行动算了,毋庸置疑的是,这一小段路,消耗的时间非常长。
估摸着走了一百米左右的距离,可已经到了这里,我跟秦天戈依旧一无所获。
心里正狐疑着,手上提着的兔子又是猛然一沉,忽然剧烈一蹬腿,就没了动静,虽然这兔子一直在挣扎,可这次挣扎的最为剧烈,我居然没抓住,直接让它掉在了地上。
我赶忙低头看去,弯腰去按住掉下去的兔子,却突然发现它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浑身软绵绵的,虽然响动很轻微,但也吸引了秦天戈的注意,他看了一眼,立马弯腰抓起兔子,皱眉仔细看了看。
被秦天戈提在手里,我这才发现这只野兔眼睛瞪得滚圆,眼珠子连晃动都不晃动,嘴角还有些绿色的液体,秦天戈也发现了这点,伸手沾了沾一动不动的兔子嘴角,随后两指搓了搓,凑在鼻子下闻了下,顿时脸色变得古怪起来,嘴角抽搐着说,胆水……
我愣了下,脑子里一转,下意识问,出胆水了是不是胆破了?这兔子被活活吓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