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张观察四周,怕什么地方忽然扑出什么东西,而等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有出现。
渐渐地,我在紧张中感觉到一些不同,我开始大量冒汗,不大会儿就汗出如浆,原本温度适宜的房间里,温度开始迅速升高,就像是空调房里门窗打开,很快就散尽凉气,让热气从外面迅速钻进来似得。
但我意识到这是不可能出现的事情,我来的时候就没电,就算之前开了空调,让房间温度适宜,但我进来的时候温度很适宜,我拿木盒拍向墙角后,温度就迅速升高,快的有点不可思议。
这就有些不对劲了,我略微平复下来,深吸一口气,心里猛然一动,四周没有动静,静的可怕,仿佛之前一切的都是错觉。
我微微闭上眼,悄然运转气海内的那丝冰寒气流,让它迅速进入眼睛,当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经不住倒吸一口冷气,随后立马被一股异常恶心刺鼻的臭味呛的差点吐出来。
我似乎被骗了,而且被骗的很惨,看到眼前的一切,我就瞬间明白过来,我似乎从头到尾都被骗了。
此刻我并不是站在客厅里,而是在一间挺大的卧室里,这里门窗紧闭,房内空气恶劣,腐臭污浊的空气让人闻之欲呕,大脑都开始出现了一阵阵窒息般的眩晕,让我不得不捂住鼻子,努力少吸入一些空气,抑制住胃里的翻江倒海不至于直接吐出来。
而我甚至我根本不是站着的,而是坐在地上,斜靠在墙上,前面那张大床上,蝇虫连飞,嗡嗡不休的叫着。
我甩甩头,头晕脑胀的爬起来,收起木盒小心打开手机,朝床上蝇虫最多的地方照去,看到床上的东西,我呼吸不自主加重几分,要不是正捂着嘴,我没准直接就吐了。
床上有具干瘪的尸体,大张着嘴,表情狰狞扭曲,干枯失去水分的面部,带着股说不上是快乐还是痛苦的诡异表情。
大量苍蝇和蛆虫在尸体上爬来爬去,这是个女人,能从干尸分辨出来,当然是因为她没穿衣服,而整张床上,除了这具女尸之外,就是厚厚叠床上和尸身上的大量纸钱,我甚至能清晰看到近一些纸币上印的头像和天地银行字样,部分覆盖在尸体上的纸币,沾满了黄褐色的尸水,染花了印花,让头像扭曲,看上去恶心又诡异。
强忍着恶心和不适,我边憋气驱散朝我脑袋上嗡嗡乱飞的苍蝇,一边拿着手机照向尸体的面部,想要确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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