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丽问到底怎么回事,运气不错的是,两个警察里,有一位是她认识的,关系还算不错,那位朋友看了同事一眼说,本来不该跟你说这些,不过也没什么,那个小姑娘死了,今天中午上课的时候,她突然说肚子疼,之后一个人去了洗手间,后来一直到下课也没回去,之后有人上洗手间到时候,发现了她的尸体。
之后警察朋友叹息声说,是大出血死的,后来在她座位上也找到了血迹,这么小的小姑娘,还长得挺漂亮的,可惜了。
余丽发懵,下意识喃喃说,我都告诉她了要在家里休息,要服用的时候也要去医院,或者来我这,不会有人打扰……
忽然间,余丽想起小姑娘的怯弱,以及提到这件事情绝不能让父母知道的坚决,指明她母亲知道一定会打死她,或许这是夸张说法,但她绝对是不敢让父母知道的。
警方来这只是例行调查,知道了是在这里买打胎药,又从办公室调取了监控视频,得知服用药物过程,余丽有过正确指导,并且却说服药一定要来这或医院,之后小女孩不去医院,也没来过药房,完全属于自主意志,因此此事对余丽来说,就能够完全开脱了,最后又简单询问几句,警察立马就离开。
而独自留在办公室的余丽,却丝毫没有开脱的放松,反而沉甸甸的,她忍不住苦笑,这小姑娘怎么这么傻,明知身体出现异常的状态下,还是不肯求助别人,宁可自己一个人孤零零躲在厕所里,咬牙去忍受大出血的痛苦。
她死了,反而瞒不住了,所有人都会知道了。
警察朋友离去前善意的提醒,还在耳边,别再卖那种药了,虽然不是违禁品,但吃的时候必须在医生护士的监护下,这次错不在你,但下次谁能保证不会惹到很大的麻烦?
余丽精神恍惚的过了几天,始终在内疚自责中度过,不知道当时为什么鬼迷心窍,把药卖给那个小姑娘,或许她当时多想一些,不卖给她的话,她也不会死。
谁知,这天那位警察朋友提到的烦,竟然真就那么悄然无息的来了。
晚上余丽没什么胃口,正在办公室望着窗外出神,小口无意识抿着红酒,办公室门突然开了,有人找她,回头余丽就看到张没见过,却足以让她一声难忘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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