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秦天戈让我们回去,曹胖子一手拿着头骨一手扶着秦天戈,我则负责背上余丽。
这一晚的经历,怎么我都感觉不太真实,我甚至有点无法确认,漫天黄沙中,模糊视野里看到的到底是真实发生的事情,还是因为这场法事的怪异,让我产生错觉所以看错了。
一上车秦天戈坐到副驾驶上,就直接睡着了,回去还是曹胖子开车,他看着放秦天戈手上的半截头骨,不自在扭着身子,说,狗剩这货把这头骨带走要干什么?
我看向头骨,心头一动,说,之前挖出这具尸骨的时候,秦天戈是有求于他,事后也是把诅咒嫁接在他身上,带回去应该是想要供奉感激他吧。
曹胖子咧咧嘴说,这东西看着有点邪啊,你们悠着点,别带身上给人查出来了,多少也是麻烦。
我眼角一跳,说的也是,这头骨主人虽然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但就这么大喇喇带身上,被人发现是人的头骨,指不定还要费一番口舌,没准还得被警察叔叔带去谈心,研究下我们是不是有特殊嗜好,或是心理不健康。
一天后,余丽醒转过来,跟我们相约一起开车去了戈壁滩准备烤肉。
相比起敦煌极有历史与异域风格的雕像和壁画,我反倒更倾向于自己驾车在苍凉广袤的戈壁滩上,趁着夕阳的余辉,约三两聊得来的人一起烤肉喝冰啤酒来的实在,毕竟咱大老粗一个,那些艺术看看新鲜下就算了,观赏研究肯定没耐心,倒不如这样来的痛快。
余丽精神好了很多,蜡黄暗淡的脸色都好了不少,整个人都显得有活力多了,看样子她已经停止服用抗抑郁药物了,而且她醒来后就再也没有见到那个女人。
她挺好相处,从小玉母亲一事,她没选择立即报警,就能看出这是个心地挺善良的女人,我自然也不会像对老金一样排斥,所以准备出来放松一下,就一起邀了她,余丽也爽快答应了,看上去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曹胖子显然是个对吃很有研究的人,秦天戈似乎也对烤肉很有心得。他此刻脸色依旧苍白,走路还有点摇晃,显然这次的事情处理起来对他也很困难,不过在酒店我提出看下异域的大漠风情好好放松下,他想了想倒也同意了,烧烤我帮不上什么忙,两人又怕我把好好的一顿好好的烤肉糟蹋了,就由他俩来处理烤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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