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哭过后,等我缓过劲,我一下感觉身上心里很奇怪的一下子就轻松了,以前从来都没有过这么轻松的感觉,好像一下年轻了十岁,从来都没有这么轻松过,轻松的我都不敢相信。”
老太太说的很认真,表情严肃,钱家人一脸不敢置信,不光是他们,连我这施法者都感觉不可思议,毕竟只是做做样子,难道真有这么神?
第二天一早,老太太起了个大早,一脸红光满面,精神抖擞的好像真年轻了十岁,留在这的钱母和钱伟,以及他女友,都感觉不可思议,当天我照例诵念经文的时候,他们所有人都明显精神集中了不少,全程都很认真,搞得我想摸鱼都不行,只能硬着头皮认真诵读,按照秦天戈教的法事流程一丝不苟的做下去。
到了晚上我累得半死,可老太太提议要给钱父做个灌顶,钱父的神色从刚开始的狐疑,变得明显好奇,还有些感兴趣的样子,看来这场也逃不掉了。
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来,毕竟昨晚金刚经念的太多,法力还没完全恢复。
好不容易撑着念完六遍,钱父虽然没痛哭流涕,但也明显有了异常表现,经文念诵时候,他时而发呆,时而傻笑,时而垂头默默落泪,结束一段时间后,他恍惚出神很久,才慢慢回过神,看起来很疲倦的样子,起身后,他沉默对我躬身一礼,什么都没说。
其他人问他什么感觉,他只说跟老太太昨天一样,想起了很多事情,但到底是什么事情,钱父一句没说,跟老太太一样,保持了沉默。
可能是施法过程中,他们想起了什么曾经的过错,但这只是个人经历,想必这些事情,真出现在脑海里,也没人会说。
第三天该轮到钱母,为了尽快恢复法力,我只好缩短白天法事时间,想必钱家人都看出了,白天基本是过场,晚上才是重头戏,因此全都爽快同意,谁也没意见。
老太太倒是显得比其他人更加认真,此刻对我显然是深信不疑,白天别人看来没什么用的法事,她也从不缺席,始终认真聆听。
钱母的反应比起钱父和老太太都平静了许多,而六遍金刚经念完后,她也明显表现出了激动兴奋的情绪,对我的态度也更加好了,这似乎是亲身经历者显而易见的一个变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