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父反应过来,冲上前一起按着钱伟,焦急大声问到底怎么回事。
秦天戈不答话,让钱父帮忙拖着钱伟,又到了我跟前,瞪眼说,发什么呆,你继续!
我回过神,赶忙一手压着钱伟脑袋,继续念起金刚经,而随着经文重新开始,钱伟又开始发狂,拼命挣扎起来,秦天戈和钱父两个大男人按着他,却被折腾的身体瞬间乱摆,额头上转眼出了一层汗,好像有点儿按不住,随时要被这家伙跑掉,也不知道钱伟突然哪来的那么大力气。
“念快点儿!”秦天戈抽空朝我低喊一句,咬牙压着钱伟,不让他乱动,很吃力的样子。
我不得不加快了诵念速度,并且增加了强度,一时间刚恢复的法力,仿佛开了闸的水坝似得,‘哗哗’的快速消耗着,眼见撑不了多久就要消耗殆尽。
但这办法显然有效,也不知道念了几遍,钱伟的挣扎越来越微弱,直到最后愣愣趴在地上,眼神呆滞无神。
我体内的炁也宣告到底,吃力念完最后的经文后,忍不住坐在地上呼呼粗喘,妈蛋的,这样高速消耗法力,实在太吃力了,跟刚跟一票人打了一架似得累人。
老太太和钱母,还有钱伟女友见似乎结束,慌张跑过来,焦急询问钱伟怎么回事,钱父扶着他做起来,但钱伟表情还很呆,他张张嘴,刚想说话,忽然白眼一翻向后倒去,钱父就在旁边,慌张扶住他后,检查一下,惊愕说,晕了!
老太太慌张问我到底怎么回事,我累得说不出话,求助看了眼秦天戈,他上前仔细检查一下钱伟,并闭目似乎感应了下,说,没事,一会就醒。
一家人焦急等了一个小时,钱伟果然迷迷糊糊醒了。
一群人上去紧张询问,钱伟困惑想了半天,居然说啥也想不起来了,也不知道刚才怎么回事,继续问他,钱伟就抱着脑袋说头疼,累的要命,要睡觉。
钱伟状态太差,也不能逼着问,没办法,只好把他送上楼睡觉,叫他女友帮忙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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