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说,也难怪了,过去和住的偏僻点地方的人,都比较信鬼神,见到那家伙的样子,八成吓的跑的比兔子还快,它又不敢靠近人类多的地方,只好就这么活了二十多年,其间有多心酸痛苦,可能只有它自己知道了,它一直吃素,或许是为了自我救赎,但却并没有成功,它需要别人的超度。
秦天戈嘿嘿一笑说,差不多就这样吧,不错,有些开窍了。
对真正懂的人来说,事情似乎简单的跟理所当然一样,每次秦天戈都会收费,但的确会告诉我很有用的东西,花钱买经验,算起来还真不亏,至少老子不需要对这孙子三叩九拜搞拜师礼,钱也算是花在点子上了,这些东西要靠我自己摸索的话,那不得拿我小命去试探?
“对了,那大家伙走的时候突然吐了,吐出来颗珠子。”我忽然想起这事儿,就跟秦天戈说了下,他一脸不在意的样子喝着啤酒,突然手一顿,啤酒也呛出来了,重重放下杯子,瞪大眼问我,珠子,什么样的珠子?在哪里,给我看看!
我纳闷说你急毛,放我表哥那了,我怎么会随身带,要看改天吧。
秦天戈说那你明天给我拿来,给我仔细看看。
我狐疑点头答应下来,看这家伙的样子,似乎很迫切,似乎那个珠子有点儿不太一般,难道弄到好东西了?
临散场,秦天戈让我最近有生意就接了,很久不赚钱,总不能坐吃山空,我当然乐意这事儿,虽然我感觉还是有点没缓过来,但有秦天戈在这,我不需要做什么也能赚钱,这可是大好事。
回到表哥家,我感觉天旋地转,倒头就睡,喝多的感觉真够难受的。
第二天一早,起床我闻到满床的烟味,愣了半天才想起来,昨晚上喝多了,居然又跟秦天戈抽起来了,我有点心虚的趴门口听了半天,表哥他们好像都走了,最重要的是小雅也上学去了。
我赶忙跑出去好好洗了个澡,打了厚厚一层沐浴液,牙也刷了三遍,床单都一起洗了,确认没烟味了,这才松口气。
反应过来,我对自己这做贼一样的举动搞得顿时哭笑不得,我居然怕个小豆丁嘲笑,搞得这么复杂,看来真是对小雅有心理阴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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