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了个澡,就去吃早饭,早餐是由老太太准备的素斋,这几天开始做法事后,我也无奈每天跟着吃素,毕竟也是其中一环,谁也不能免俗,他们一家子都吃素,总不能我自己要吃肉吧?
秦天戈的法事一如既往的奇怪,可能是因为他修巫术的原因,始终不同于佛道两家平时所见的法事。
因为有了我之前做出的表率,钱家人对秦天戈奇怪的法事也没什么疑问,或许只觉得这种法事比较特殊而已。
看一家人忙活着拜供桌,放上琳琅满目的贡品,在秦天戈的指点要求下,认真供奉跪拜那尊送子观音法相,秦天戈则口中念念有词,让已经恢复精神的当事人钱伟和他女友,在他的指点下,什么时候磕头,什么时候念祷文,时而用些近期配置的药水边念咒边洒在两人身上。
法事持续很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第一次结束的时候已经有两个小时,完成后秦天戈说暂时休息,一共要做三次法事,尽量今天完成,后面两次时间会更长,最好养好精神。
等吃过午饭,第二次法事开始的时候,我就有点儿扛不住了。
其实从第一次法事的时候,我就始终头晕目眩,说不出的难受,开始还是硬撑着看完,这次有点受不了了,就独自悄然回到客房,准备睡个午觉缓缓。
临睡前脑袋有点晕乎发热,不知道是不是昨晚下雨,没关窗户着凉发烧了。
躺了会儿我脑子里一直胡思乱想,今天秦天戈的法事太过紧凑,一直没工夫去想昨晚的梦。
那个梦我记得很清晰,没有丝毫遗忘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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