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跑出去,却因为地上有水,没留神给滑倒了,还没爬起来,忽然感觉身上一重,有种被一个人突然扑上来的感觉,并且有双力气奇大的手,一下掰开她的双腿,钱母极尽崩溃,因为她从头到尾没看到任何人。
再笨的女人,也会知道这种状态,肯定是有人想要侵犯她,何况钱母又不傻,只是身边却根本没人,这又是什么情况?
钱母为人很传统,何况也是佛信徒,心里早有一个理念,除了自己的丈夫之外,绝不会让任何男人碰自己,而此刻的情况,她却根本连反抗能力都没有,一瞬间而已,钱母连自杀的念头都有了,可她却什么都做不到。
被吓得崩溃尖叫大哭的同时,偏偏又什么都做不到,钱母忽然想起了自己的信仰,佛教,绝望崩溃中,她本能哭啼着念起早已滚瓜烂熟的佛经。
说也怪了,没念几句在钱母身上,还没来得及侵犯他的那个‘人’忽然消失了,钱母身体一轻,顿时感觉自己又能动了。
她迷惑不解的哭着爬起来,本能四周看了圈,最后目光停在残留了一些水雾的镜子上,周围没人,可镜子里,钱母身后竟站着一个又黑又丑又矮的男人,在贴在她背后不到半米的地方,钱母回头却又看不到人,她吓得冲到门边想跑出去,可却怎么都打不开门,顿时崩溃的哭着大喊大叫,向外求救。
过了一阵,寂静无声的洗手间里,钱母忽然听到我的声音,让她再开门试试,被吓得毫无主见中,她下意识服从了我的指令,不想门一扭就开,完全没有之前被锁住的样子。
钱母说完,咬着下唇看着我,脸色有些发红,显然刚才的经历让她又害怕又害羞,这会儿冷静下来,想必她也清楚刚才的东西根本不是人,而是鬼,所以这种事情才愿意跟我说。
“余师傅,那……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要缠着我?”钱母不解又紧张的问我,我看她一眼,沉吟一下,跟他说,这件事情我之前刚知道,你家里是有个脏东西,但我还没来得及跟你们警告,他就出来作恶了,我们先回去吧,钱夫人……这件事情,你不能隐瞒,除了你儿子和儿媳,你丈夫和丈母娘都必须知道。
钱母微微错愕,脸色通红的说,这……这件事怎么能让妈知道,太丢人了,我单独告诉你,就是怕妈知道,就不能不说吗?再说……这种事情要我怎么开口啊!
我笑着摆摆手,让她不要紧张,这件事由我来说就好,同时我让钱母放心,说是要说,但我省略点细节不就行了?我有我必须说的原因,其他的你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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