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吞下去,我顿时激灵灵打了个寒战,而后感觉浑身发痒,不过这仔细一感觉,却发现不是全身在痒,而是一些特定的小片区域在发痒,我很快反应过来,这些特定的地方,不是毫无目的的发痒,而是一些穴位在发痒,我不由心里称奇,这巫术练出的丹丸竟然这么神奇,是用刺激穴位的方式封闭阳气的吗?
这是什么原理,又是怎么做到的,我当然不清楚,但感觉上来看,似乎的确挺管用。
我们逃离的方向,正对那些纸人,原本快要接近,我还很忐忑,但刚临近,鎏立马一拉我,示意朝另一个方向跑,那些纸人很笨拙,虽然跑的飞快,但转向不灵活,顿时撞成一片,全成了滚地葫芦,半天没爬起来。
等它们笨手笨脚的爬起来,脸上挂着那诡异的笑,东张西望半天,居然找不到离它们不远的我们了,我顿感稀奇,看样子纯阴丹起效了,这些纸人似乎只能靠着人的阳气寻找我们。
“这些纸人是那只鬼的奴仆,该是他家人烧给他的,属于半阴半阳的产物,跟那只鬼在一起久了,已经有些气候了,如果晚上遇到这种东西,是能真的伤到人的。”
鎏气喘吁吁给我说了句,我心里顿时更毛了,貌似它们手上提的刀不是假把式,要被追上了,被剁成肉酱那也是白死。
我们一路跑回那个完全不像坟墓的大土包这,全都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了,但我们暂时还是不敢停下,继续朝前跑了段距离,直到一条河边才敢停下来。
晚上四周黑乎乎的,也看不到这河有多深,只好暂时停在这。
鎏喘了一阵,就要再这施法对付那东西,我迟疑一下,咬牙拿出秦天戈当初送我,一直没用上的白色法绳,在地上盘成圈,让鎏在里面施法。
秦天戈在坤婆家修法一段时间,鎏自然一眼认出这是什么。
护身法绳难得,没多长,盘出来只够一个人在里面,鎏要施法不能被打扰,我也挤不进去,见我没更多存货,鎏盯着我问,给我了你怎么办?
我只能硬着头皮说,放心,我有自保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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