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戈嗤笑，说，你觉得谁会保存那玩意儿，而且你能保证随时都能弄到‘新鲜’的？抛开这些不提，你是个女性修法者，能保证就算有现成的，你能准确用对地方，破了对方的法？

        我张张嘴，好吧，还真不行，看来厉害归厉害，还是有不少限制的，孙云发也是倒了‘血霉’，这种事儿都能遇到。

        秦天戈敲敲脑门，说，这玩意儿也叫‘天癸’，我施法流程你也看到了，用的什么你也知道，外面都是增强和束缚那只鬼的，可以说我这次施术所有的重点都在那口小棺材上，法就这么被破了，那只鬼现在就像脱缰的野马，你想想，如果换成是你，突然被强行破开束缚，看到自己生前最后承载身体的棺木被那种东西污染，你会不会生气，会有多生气？

        我顺着秦天戈思路想了下，感觉应该把孙云发活剥了才行。

        活着的时候，可以说现有的一切都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这其中也包括人这一身臭皮囊，可人要是死了，可能就会想到一切物质和享乐，都是次要的，反而是这臭皮囊才是最重要的。

        有些失去理智的鬼，随便恶意攻击人，很多程度上来说是嫉妒，他们是嫉妒人还存有的鲜活生命，这并不奇怪。

        一些鬼停驻自己的墓地，无法去该去的地方，有可能是不相信自己死了，也可能是执念太过深重，认为自己不该这么死了，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完成，执念让他们难以离去，换句话说，是他们还在眷恋自己的躯体，不舍离去。

        而就算再想得开，一时间没离开自己的葬地，但凡哪个鬼看到自己死后最后的留存证明被糟蹋，不生气那才奇怪了吧？

        秦天戈随手点上一根烟，怡然自得的说，我能保证，孙云发总感觉有人跟着他，不是他被吓到，在疑神疑鬼，是那家伙真在跟着他了，就算现在赶最快的航班过去，能及时制止那家伙，也是于事无补，什么都无法改变了。

        “你说的改变是指什么？”我看着秦天戈问。

        他笑笑没解释，说我迟早会知道，就不用管他了，还是准备下，打算出发去河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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