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住的房间,是老实的木床,做工很简陋,但胜在木料扎实,搬起来异常沉重,也不知道是不是当初建孤儿院的时候就留下的东西,总之一张床,我跟秦天戈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好不容易挪走。
“里面的人把门开一下,我知道你们在里面!”
见弄不开门,外面的人开始说话,想让我们自己打开,曹胖子咬牙憋着劲儿顶门,我和秦天戈也在玩儿命搬床,当然是没人有功夫理会对方,这声音也是个女人,但跟之前那个疯女人的声音不太一样,看样子是刚赶过来的人。
“开门!我知道你们在里面!”对方音量逐渐提高,见没人理会也打不开门,我跟秦天戈刚好不容易把床挪到门边,那声音又提高了八度,尖叫着喊道:“里面的人,立马给我把门打开!这是例行检查!再不开门,你们所有人都会受到惩罚,最严厉的惩罚!”
那尖叫声大的离谱,也不知道喊这么大的声音,外面那女人喉咙怎么没破。
但猝不及防下,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女人的尖叫声,让我脑袋莫名其妙一阵发晕,心里也莫名其妙烦躁起来,听她吼完我只感觉怒不可遏,立马就想丢下抬着床,冲出去撕烂那女人的嘴。
“呸!”
“我r!”
我脸上突然一湿,还有一股粘稠的感觉,但刚才的烦躁暴怒却随着这略温的感觉迅速消逝,我顿时放弃了仍下床冲出去的打算,扭头却好死不死的看到秦天戈这王八蛋,正收回冲我脸上吐吐沫的动作。
“你tm朝我脸上吐口水!”
我反应过来脸上黏糊糊的东西是什么,正想骂秦天戈,却发现他脸色有些发白,正伸着脖子嘴巴微动,朝着曹胖子的方向,重重吐了一口吐沫,准准吐在曹胖子额头上,略粘稠的口水顺着曹胖子额头,正像鼻涕虫似得慢条斯理朝下慢吞吞滑落,甭提有多恶心人了,看这粘稠度,显然是秦天戈怕吐不远,吐不准,特意加了点儿‘浓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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