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胖子明显也想到了这一点,有点儿生气的质问秦天戈,你刚才为什么对我们吐口水!好特么吐脸上,你狗r的是故意的吧!
秦天戈冷哼一声,说,民间土方而已,被鬼缠上或是中邪被鬼迷了,自己还清醒,吐口水骂脏话能赶走不厉害的脏东西,别说你连这都不知道?刚才有俩没用的家伙被迷住,差点冲出去被砍死,我受到冲击暂时没办法用更好的办法,也没手去做别的,口水混上法力破邪有什么不对的?
曹胖子被噎的说不出话,一个劲直翻白眼,却又无法辩驳,看样子这被恶心到的哑巴亏,只能忍着了。
下去商量谁打头的时候,曹胖子扬扬手里刚抢来的刀,自告奋勇第一个下去,按他的说法是他动作比较慢,爬一半不管遇到上面下面来的突发情况都不好收拾。
他到时候肯定反应不急,这倒不如让他第一个下去,他伤势比秦天戈好的多,有东西护身下去还能给我们守着,再说了要是我们先下去,这临时搞得绳子有什么磨损,撑不住他的重量了,他掉下去咋整?
这样分工,伤势最轻的两个人,一个打头一个断后,也算是比较合理的分配方法,反正看秦天戈的状态,想让他打头阵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还是把他放在中间比较合适。
我一想也是,又有些担心的问他腿确定没事儿吧,别爬一半撑不住掉下去了,这可是三层,摔不死掉下去也半天动弹不了了。
曹胖子还没说话,秦天戈已经幽幽接话道,那么厚的脂肪,就流了点油出来,能有什么事儿?
曹胖子闻言险些炸毛,我头疼拦住两人,让他俩别吵吵,赶紧办正事,能活着出去,给他俩租个好点的场子,放开了朝死里打,打死一个算一个,我请客。
胡扯一阵,我们紧张的心情倒是放松不少,这才不再啰嗦,由曹胖子打头慢慢朝下爬,我和秦天戈则紧张关注附近的情况,一旦有人过来,或是有什么情况,好给曹胖子打招呼。
门口刀砍斧劈声音一刻不曾间断,听久了让人心情又开始烦躁,也不知道这些家伙拿来这么好的精力,都不消停下的,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之前那一嗓子差点害死我们的女孩,再也没发出声音,如果在这关键时候再来一嗓子,我们仨妥妥全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