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的确让我放松不少,打开手机照明,大步朝着左边走过去。
可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手机照明挺亮的,可能照射出的范围……似乎比原本缩小了不少,让我视物很困难,超过两米的地方,根本就没有任何光源了,光线如同抵御不了黑暗,被更加深邃的黑暗给吞噬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思想出了什么问题,这种时候本该想这样的情况肯定有异常,可孤单和黑暗,吞噬了我理智的思维,只能感受到越来越浓郁的恐惧,大脑近乎完全不能理性思考。
“tmd!艹艹艹!”
我忍不住骂出声,似乎说脏话可以缓解恐惧情绪,而事实似乎也的确是这样,对着空气骂过之后,我还真就感觉好点儿了。
一边朝前走,我一边左右观望着,手机光芒四处闪烁,照在一个个门上,无一例外的,两旁一个个的房门里,我看不透里面有什么,更是连点响动都听不到,甚至连个现在让我感觉会亲切的呼噜声都没有,这让我越来越暴躁,越来越感觉孤独,如同不光是这福利院,连全世界都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只能像个可怜虫,拼劲全力去寻找另一个同类……
正走着,我忽然脚下一空,一股不可低于的失重感突兀传来,我几乎没有任何戒备,直接就摔了下去,额头上瞬间就给惊出一层冷汗,坚硬和尖锐的棱角,让我反应过来,我正朝楼梯下掉。
天旋地转的眩晕中,我来不及做出过多的反应,只能拼命护住脑袋,防止直接被摔死,脑袋中只有一个念头——这里怎么会有楼梯!
白天我在福利院中来回爬了很多次楼,现在还记得很清楚,这边根本没楼梯啊!
翻滚并没有持续太久,对我来说却足有一个世纪那么久远,身体好不容易平稳下来,我大脑眩晕后,身上传来一阵阵剧烈痛楚,感觉浑身骨头都断了一大半。
喘了半天粗气,等了足有二十分钟,我身上的疼痛才慢慢缓解,感觉可以稍微活动,剧烈的撞击过后,剧痛和冲击,会让人很长时间处于一股无力的状态,这下我可算领教了。
又歇了十分钟,我才缓过劲,茫然的看着身后莫名其妙多出的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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