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一下,我拿起副驾的背包,取出破旧的木盒塞进口袋。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看到阴天中看上去有些阴沉沉的酒店,心里莫名生出一股不安的感觉,或者不是这样,而是小雅之前莫名其妙的一句‘冲邪’,让我感觉有些不自在,至于为什么拿着这破木盒,我就不清楚了,这完全是一种发自本能的行动。
这破木盒有些邪门,暂住表哥那里,还有小雅这小孩子在,我不敢把木盒随便乱放,担心被小雅打开,所以就一直随身携带。
拿上木盒,我返回酒店,‘生日宴’已经开始,台上的主持人激情洋溢的说着早就准备好的台词。
这主持还是挺有水平的,看样子要价也不敌,三言两语就能让台下发出阵阵笑声。
这时我看到了今天的事主,小文,也就是王先生的儿子。
这小子十岁左右,但看上去好像有点儿营养过剩,小文生的肥头大耳,圆润的跟个皮球似得,脖子几乎都看不到,人倒是长得白白净净,也不知道是不是王先生太宠着小文,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导致营养过剩,长得这么胖。
而最影人注目的,反倒不是小文肥胖的体型,而是他的——眼睛。
那是双怎么看怎么奇怪的眼睛,按理说人胖到一定地步,眼睛都大不了,可这小文偏偏有双大的离谱的眼睛,小雅已经眼睛够大了,这小文的眼睛跟俩牛蛋似得,又大又圆,在脸上显得极不协调,怎么看怎么别扭。
小雅安静坐在我身边,一言不发,我有些忍不住问,小雅,你刚才说的冲邪到底啥意思?
小雅正襟危坐,目不转睛,我厚着脸皮凑过去,腆着脸赔笑说,你知道就跟老舅说说呗?老舅读书少,没你懂得多,你知道就教教老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