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艹艹艹!好烫好烫好烫!!
我惊叫着跳起来拼命拍打裤裆,刚才莫名其妙感觉那里仿佛被丢进一块烙铁,险些把我小兄弟给烫熟了,而那灼热来的快去的也快,瞬间又消失了,我摸到是被什么烫到了,是那破木盒。
咋回事?我回过神来,忽然感觉四下一片寂静,扭头一看,二十几桌人全不吭声了,目瞪口呆看着我,那眼神就跟看神经病似得。
我老脸瞬间火辣辣一片,我艹!这下丢人丢大了,公众场合又叫又跳,玩儿命拍自己的裤裆,这事儿只有神经病干得出吧?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压低声音让一旁早就扭过头,装作不认识我的小雅说,等我会儿,我上个洗手间,别乱跑……
低头捂脸立马朝洗手间跑去,路过小文,我心头一跳,他不知何时站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的瞪着我,圆溜溜的眼睛瞪的更圆了,小脸皱巴着,‘咯咯’磨着牙,那神态就像……就像想要扑上来咬我一口的野兽。
我急于躲避,没有多想,立马去了洗手间。
没人了,我迅速拿出木盒,左右看了半天,这玩意儿别说烫了,摸着还有点冰冰凉,刚才咋回事?不会是幻痛吧?我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实在没招,只好先出去再说,小雅还在外面。
一出门,就见到小雅孤零零站在门口,我一愣问,你过来干嘛,怎么不吃点东西,饱了吗?
小雅仰头看着我,说,我要回家。
我问为啥,她嘴角动动,蹦出俩字:“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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