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着麻将,我实在忍不住了,顺口问了一嘴。
一哥们咬着烟嘴,咧嘴笑说,管他呢,反正不让帮忙正好,我们玩玩就有钱拿,有啥不好的?
“是啊,刚说的我有点发憷呢。”
感情这三人是花钱请来的?见他们也不知道,正要作罢,坐我对面那个约莫三十岁,话不多看着听老成的男人,用力吸了口烟,说,那可指不定没事,我看这钱没那么好赚。
我立马好奇问这话怎么说?男人犹豫下,转头看看旁边的墙壁,压低声音说,也不瞒你们,都留个心吧,一会要是有什么奇怪的事,可别傻愣愣硬上,我们拿的都是小头,何苦没事惹上一身骚?
“前不久我接了个活儿,有家人亲人去世了,家里人少,就请人帮忙守灵,也是去了四个人,我们是外人,没那么多讲究。”
“一晚上也没那么好熬,一商量,有个老哥说不如来打牌,这打牌一来时间好过,大伙儿能找个乐子,二来有点小彩头,不光能集中精神,输赢都能血气上涌,增加这边的阳气,四个大老爷们这么过一夜也不会感觉守灵瘆的慌不是吗?”
“这老哥的意见一提,我们都同意了,不过坐的时候我没留心座位,背对着棺材打了一晚上牌……”
“那天晚上说来也邪门了,我老是觉得背上凉飕飕的,那段时间可是大夏天,晚上都二十多度呢,也不知道咋会那么冷。可那天我手气出奇的好,虽然玩的小,一晚上我也赚了小五百!”
“那天赢的兴奋,我也就没留神这茬,全给忘了。”
说着,男人吞了口吐沫,低声说,可是……第二天我回去后,重感冒发烧一个星期,不光赢的五百搭进去了,自己还添了五百,才给把病给治好!
“之后,我无意听人闲聊那家人的事情,才知道事情可能没我想的那么简单,多嘴问了几句才清楚,你们猜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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