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电话里传来一阵‘嘟嘟嘟’的忙音,给挂了。
我愣神,几个意思?擦掉?而且……我总感觉秦天戈最后跟我说的声音有点古怪,听着很木讷,很机械的别扭感。
回拨过去,一直忙音,我这才发现手机竟然忽然没信号了。
想起刚才秦天戈打电话过来就问我发的什么,我琢磨着难道是没拍清楚,翻出照片一看,我也愣住了,上面哪有什么图案,只有一个玻璃桌角,还有些模糊水渍,以及蓝色验钞灯光芒,根本没红色图案。
这会儿我也顾不上害怕了,瞪眼盯着那图案,想要记下来,等秦天戈过来,给他画出来。
可谁知,记了半天,我连个粗略图都没记住。
艹!我这是老年痴呆了吗?我平时记性挺好啊?
无奈,我只好放弃,这破地方我不敢待了,待的越久让我越不舒服,犹豫下,想按照秦天戈的指示,伸手把那图案擦掉,毕竟他比我懂行,但这玩意儿不知道用什么画的,我怕擦不掉,在手上吐了口吐沫,伸手去擦。
沾了口水的手,刚抹上那图案,我大脑忽然‘轰’的一声响,密封的包间里无故平地刮起一股阴风,冷的我一哆嗦,浑身汗毛炸起,心脏都凉了个通透,一股大难临头的感觉突兀填满我整个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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