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火在车上坐了会儿,我扭头看了眼老吴,说,割下来给我吧。
老吴不知所措的赶紧点头,随后拿出刀,毫不犹豫的割下脖子上的大肉球,血水顿时呼呼朝外冒,他却没一丝痛苦的神色,仿佛身上割肉下来,根本没有丝毫疼痛,最后也只是胡乱撒了点云南白药,拿条毛巾胡乱盖上就当止血了。
按照之前的布置,到这里以后,老吴割下肉球,由我送进镇里,秦天戈不让他进去,是因为普通人不好指引,没有秦天戈的指引,会很容易被迷惑。
说不定最后会变成进去容易出去难,更有可能的是,长期被阴物缠身,体质虚弱的老吴,这回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
想来也挺好笑,我一一穷二白的穷鬼,这才没多久过去,居然就成了秦天戈口中不是‘普通人’的一类人,只是接过老吴递来的肉球,我就立马笑不出来了。
刚才有点儿分心,毫无准备,肉球一入手,就感觉到上面还残留的体温,手掌触感还有层奇怪的油腻,也不知道是汗液还是老吴这家伙口味太重,吃的过于油腻,让体表随时都有层油脂在分泌。
这滑腻‘温润’的触感,……从手背开始,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在我清晰的感觉中,迅速蔓延到全身,手一阵子哆嗦,我险些没把肉球给丢出去。
好在我记得这东西的重要性,给忍住扔掉的冲动,看着因为手抖在手心像果冻般颤悠的肉球,我胃里一阵翻腾,看了老吴一眼,跟他说,让他老实在车上等我,东西丢回去我就回来。
老吴连连点头,我在车上找了圈,连个塑料袋都没,只好捏着鼻子下车了,早知道带双手套了,这手感,这酸爽……
我按照老吴的说法,从小镇古朴的门楼进入,大致找了圈,却没发现老吴说的那栋房,狐疑回头看了眼,却错愕发现身后的车不见了,老吴也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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