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了去处,想了下,我搭车去了秦天戈住的酒店。
最近虽然没有工作,但乱七八糟的‘外快’,加起来算算都有小一万多了,这比我之前成天累得跟死狗似得跑业务好了不知多少倍,虽然有时惊险,但手头也比以前宽裕,至少暂时不用发愁资金链断裂,没工作会饿死的情况。
秦天戈正在房间编制一条黑色细绳,专心致志的,想不到这慥货还能耐下心做这种细活。
见我无精打采坐床上,秦天戈眼皮也不抬的问,怎么样?跟张老板联系过了?嘿嘿,白费口舌了吧。
我哼了声,问,你真要接这活?怎么说都是人命,就不能用别的方式来解决?就跟那家伙一样,把张志超的对头搞得身败名裂,甚至倾家荡产?
“张老板会同意?你不是都试过了?”秦天戈不屑的说,随即他放下手里的事情,抬起头,盯着我看了半天,嗤笑说,看你面相也不是什么好鸟,你特么跟我这儿装个卵的圣母?
我翻翻白眼,忽然心里一动,想起张志超提到的那算命老头,好奇问,你还会看相?
“行走江湖,技不压身,多学两手肯定没坏处啦,不过你别想着找我看,我就懂些皮毛,细的看不出。”
秦天戈倒是实诚,也没跟我瞎掰,而这会儿我也算看出问题了,张志超铁了心要搞死对头,他那执拗的性格一旦决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从他告诉我洗澡的时候,严苛注意的习惯细节,就能窥见他的性子,而秦天戈更是铁了心要赚这笔钱,这两人,是谁也拦不住他们了。
“这事你就不用参合了,既然你不想参合因果,就由我一个人来吧。”秦天戈低头专心编绳子,平淡的补了句。
“算了,我跟你一起吧,我们是搭档嘛。”我忽然鬼使神差的说了句,自己也不知道干嘛突然就说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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