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了下僵硬发麻的身体,裤子口袋忽然传来坚硬冰冷的触感,让我心头重重一跳,猛然意识到了什么。
刚才我心急时胡思乱想,漫无目的的胡乱许愿,难道这算……我又对‘它’许愿了?!
我心底发毛,上次对它许愿,最后可没给我好果子吃,因此我始终对这鬼东西报着好奇的同时,又有着绝对的畏惧,时刻心痒却只能保持足够的距离,不敢再次尝试去触碰底线,我向满天神佛求救,结果谁都没鸟我,反倒又是‘它’回应了我,并且又一次神奇的满足了我的愿望。
可这鬼东西实在难伺候,我实在有些怕它,因为我担心许愿后我付不出能够满足它的代价。
小命是保住了,可别的麻烦事又来了,我忍不住苦笑,算了,这也是最好的结局了吧,谁叫只有‘它’听到我的愿望了?而这绝无第三者知道的事情,也对我敲响了警钟,我只是在心里想,它竟然‘听’到了,这样看来我带着这鬼东西,也绝不能胡思乱想了。
“嗯?完了?怎么样?”秦天戈见我睁眼,对我问道。
我想了想,按照秦天戈的指示,把炁运转后存于丹田,就算是成功,而我现在的确拥有了一丝微弱到几乎不易察觉的森然的‘炁’,这应该……算是成功了吧?
“应该是成了。”我含糊说。
“不错,才两个小时,算是有些天分。”
我闻言一怔,居然这么快就过去两个小时了?我感觉才不过一瞬间而已,难道是之前太痛苦,所以忽略了时间的流逝?
很快听到列车员提示我们到地方了,我这才察觉真的过了很久。
我跟秦天戈下车后,直接打车赶往事主住所,有些事不能耽误,要赶时间的,当然,我们是自己干,做完一单生意的话,就能剩下更多的休养调整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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