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的怨骨。”秦天戈轻描淡写的说,我奇怪问怨骨是啥玩意?咋名字听着……这么怪呢?刚才我看到那玩意儿,还感觉有点儿不舒服。
秦天戈嘿嘿一笑,说,当然不舒服了,那是横死者的尸骨,上面带有强烈的怨气,横死者就是非正常死亡的人,这种人本身就带着不甘心的怨气,送去火葬场后,有时会有烧不化的骨头,这骨头就是横死者身上怨气最重的骨头。
“这玩意儿很难弄,但用对地方还是有出乎意料的奇效,那块怨骨被我用九根刻有咒文的竹签封印,只能流露出一丝怨气,但这样正好能激发出老吴体内的东西,过了今晚他就知道脖子上的瘤子怎么来的了。”
我点点头,明白了秦天戈的用意,奇怪问他,你怎么知道老吴一定会把那玩意儿放枕头底下睡觉?
“他一定会!”秦天戈自信满满说。
我无语,也不知道这家伙哪里来的自信,但我也不好说什么,反正计划他出,我看着行事就行。
吃过饭,在宾馆开了两间房,秦天戈选了间最靠边的房间,好歹安静一些,方便他恢复法力,看他已经开始抓紧时间准备,显然对这次的事情很有把握,认为老吴肯定会找我们,我则住在他旁边的房间里,想了想,感觉不保险,赶紧下楼买了一堆吃的回来。
临近十二点,我在宾馆桌上清理出一片空间,摆出简单的供台,整齐放好食物,忍着肉疼,打开茅台倒了一大杯茅台,随后点了三支香,放上木盒供奉。
做完一切,我才有股如释重负的感觉,是从身体到心理层面的放松,仿佛背在身上的一座山被移走了的轻松,之后我心里又碰碰直跳,我紧张绝不是单纯的感觉,而是仿佛始终背后有双眼睛盯着我,监督着我时刻警告我不要忘记这件事。
我不知道这是我的真实感受,还是心里作用,总之这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实在让人痛苦。
处理过木盒,我松了口气,直接上床睡觉,既然秦天戈这么有自信,那我也就不瞎操心了。
老吴没让我们等太久,甚至联络我们很快,半夜就打来电话,我迷迷糊糊拿起手机,憋了一肚子起床气,都有些想砸手机了,但老吴打电话我还挺高兴,这说明这笔钱有希望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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