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法门两头兼顾,肯定不会有大成就,我又不想放弃,所以起初每年施法一次,保持虫降术不会因为长久忽视而退步就好,其他的心思就专门修习役鬼法。”
我眼皮微跳,果然,我猜的不错,难怪我感觉他弱,原来是半道改修役鬼法了,张富贵也说他师父说修役鬼法,有可能损害心智,难道这货感觉他精神不正常,也跟修役鬼法有关?
“你说开始是每年一次,现在怎么这么频繁用虫降术,怎么?役鬼法进度太慢,想改修回去了?”我眯着眼问。
张富贵笑笑,这次却没跟我解释,反而说,我回村里后,虽然说不是专门为了报仇,但既然有功夫就顺手料理了那蠢货,不过这两个家伙卷了钱以后,早就搬家离开了,我得知这蠢货的消息,还是无意中发现的,解决了这家伙,另一个家伙的下落就一直没找到,也不知道是躲去哪里了,还是又赌的倾家荡产,现在居无定所。
“说来也挺好笑的,我回到村里后,别人知道我叫张富贵,不少人还吓了一跳,我就解释了句,世界上一样名字的人多了去了,而且像我这么普通的名字,不是到处都是?这些蠢货一听,居然还都信了,真把我当做另一个人了,还真就没人想到我会是原来的张富贵。”
“我爸这人带人厚道,发家后带了不少人起家,现在村里生活比较好的,基本都是早年最先闯出名堂,现在日子越来越好的,我也就不说他们知恩图报,也不说那些人因为害怕,没人替我打抱不平,或是当初收留我的话了,要是真有人护住我,说不定也没有我的今天,但你不觉得……”
张富贵冲我诡秘一笑,说,你不觉得这些人都没有心吗?人做到这一步,跟没心有什么区别,我只是利用一群没有心的人偶,维持着法门的稳固,偶尔提升下自己的力量,借用一群没心的行尸走肉修法,这有什么不对吗?你不觉得他们反而应该为我修法一途能走的更远,贡献出自己的一点努力,而感到高兴才是吗?
我眼皮直跳,真不知道该怎么回这话了,忽然间,我隐隐感觉有些不对,这家伙合盘说了自己的事情,这是为什么?
遇到同行话比较多,这点可以理解,但他的话也太多了吧?
这家伙的理论,明显有些心理扭曲了,现在说他是那么老实的人,问他就会告诉我,我还真就不信了。
张富贵的表现很不对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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