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哑然,本来想嘴硬说句情况不一样,可转念一想,要是那些家伙的刀真要落我脖子上了,我不也得立马跟人玩儿命?
而人偏偏有时候思维就这么怪,除非是圣人,大多情况下,很多人还是会有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奇怪思想,当然,我也不会例外,眼下就是最好的证明,然而分析利弊,或许眼下足够果决才是保命的思维……
然而这条能够保全自身的命令下达后,气氛很快就不一样了。
前不久战友的死亡,让几名持枪的军人,立即变得杀气腾腾,不管他们曾经有没对着人开过枪,此时他们的眼神都开始变得锐利、坚定。
在这和平年代,向人开枪的事情,几乎不可见,就算他们是职业军人也不例外,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毕竟需要出动军队武力的情况,在和平年代里,绝对是天大的事情了。
之前就算我们被偷袭,也没人直接开枪,或许一方面是碍于命令,没人敢随便开枪,另一方面是从来没对人开过枪,真要开枪的话,无疑会有很沉重的心理负担和压力。
虽然他们训练有素,但和平年代哪来的战争给军人磨练?
不过眼下看来,再出现任何状况,他们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开枪击毙偷袭者,这是一种无声的决心,就算不说话也能感受到他们的坚定。
这下连伤员都没有了,也不用顾忌其他事情,朱英杰带着两个战士,快速在房间里挖了个坑,暂时收敛了那名战士的遗体,仔细记住这里的位置,等待日后来带走他的遗体。
这村子里房间里都是泥土地,虽然夯实了,但面对锐利的军用折叠铲,还是很快就清理出来一个足以收敛遗体的坑,待军人们面色沉重的掩埋了战友的遗体,朱英杰深吸一口气,走到我跟前问,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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