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推脱借口,只好跟孙文静说要尽快上药了,否则伤口愈合起来,可能还要再切开才能上药,蒙混过去后,我立马动手先给她上了药,反正给孙文成治疗过程她没看过,先上药还是后上药都一样。
再孙文静伤口涂了厚厚一层药,她奇怪问我怎么不疼,我含糊说,药效没那么快,毕竟是中草药,要等一会才会疼,你稍微忍耐一下。
迟疑一下,我心里一动,突然有了点子,就问孙文静听说过气功治疗法吗?她点头,我立马说,我那老毛病你也知道,当初一直治不好,医院没办法我就自己想办法,为了治这病,我专门跟高人学了气功,作为辅佐治疗,所以效果才这么好,你跟你哥这毛病有点怪,我个人认为草药辅佐气功治疗,才能药到病除。
孙文静惊讶说,还真有气功治疗这种东西?我一直以为是骗人的呢。
我高深莫测一笑,说,很多东西不尽然都是假的,只是骗子太多,所以很多事情,就被人下意识归纳到假的里面了,好了,你闭上眼,这是最后的步骤了,完了你好好休息下,应该很快就会恢复过来,辅佐气功治疗,可以更好发挥药效。
孙文静乖乖闭上眼,我松了口气,心里暗赞自己真tm是个天才,气功治疗都能扯出来,但气功治疗这东西,其实还真算是最符合此刻施法条件的托词。
这次孙文静身上的虫卵更好处理,毕竟比孙文成身上的要少很多,我基本不费什么事,就能很快清理掉虫卵上的法力,唯一要注意的是,清理的时候一定要仔细,我可不敢保证,如果留下任何一条‘漏网之鱼’会有什么下场。
现在我基本上能搞清楚这虫卵的原理了,或许这虫卵很一般,重点在于法力上面,所以才能产生这种效果,使人最终受尽折磨而死。
或者这虫卵,本身就有特殊性,关于蛊的制作,我倒是看过一些网上流传的说法,有一种说法是说收集大量毒物,将其关在同一个容器中,让他们互相吞噬撕咬,最终留下的最后一个毒虫,就是所谓的蛊。
当然,更详细的细节我是不知道,但想必一定是要辅以法力,和某些特殊的方法,才能制成蛊,否则的话就算成蛊了,又要怎么去控制?真是那么简单的话,那可就人人都能练蛊了。
另一种说法是,将收集到的毒虫,以特殊秘药,积年累月的培养,会改变其形状,最后毒性越来越大,也就成了传说中的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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