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养蛊人动的手,陈老爷子倒是没惊慌害怕的神色,似乎早就知道这一点了,不知道是不是之前来此地给唐志施法的法师所说,毕竟对方当时应该已经破了这水蛭蛊,可能会告诉其他人,这是蛊在作怪也是正常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消息没传出去,似乎这个村里的人,没几个知道蛊的事情。
在这苗疆之地,出现这种怪状,为什么没人朝蛊身上联想,或者没人道破,这一点实在有些奇怪啊……
关乎落花洞女,蛊这些传说,理论上来说土生土长的苗疆人就算没见过,也会有所耳闻,难道是时代进步太快,反而让所有人都忘记了这些传说,亦或是集体选择性失明,这一点我是不敢苟同。
陈老爷子笑呵呵看着我说,看你神色一下轻松了,是不是有应对方法了?我可跟你说,这俩崽子一个都不能死,必须全给我救回来!
我干笑一声,想了想,说,也不能算是完全之策,不过我大概想到能缓解症状的办法了,只是不确定能不能解决。
陈老爷子点头说,只要有办法就行,那就赶紧动手,我给你打下手好了,需要什么尽管吱声,村里能找到的,怎么都给你弄来。
我点点头,之前推测完,我心里其实就有个大概的定计了。
我想到的方法很简单,实则就是看到这虫卵,立马想到上次曹胖子给我看的那段视频,那位已经死去的法师,在处理唐志的问题上,其实做法很简单,整个过程最关键的在于清除虫卵,而不是在于施法,施法只是他的辅助手段,我要做的那就更简单了,只需要有样学样应该就没问题。
至于辅助的法门,我记得鎏教给我一个小术——破灵障,效果很简单,而且这破灵障在大多时候,可以说有些鸡肋,它只能在一定程度上,清除掉一些微弱的法力或是灵气,这东西其他用处没有,至多施法后销毁现场痕迹有点儿用处。
不过眼下情况,孙文成身上虫卵蕴含了法力,而且极其的微弱,用破灵障的话,清除掉这些法力,再想办法弄死这些虫卵,那就万事大吉了。
虽然对此我挺有把握,一次性清掉孙文成和孙文静身上的蛊,但在陈老爷子面前,我没敢把话说的太满,担心到时如果做不到,给玩漏了那可就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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