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王阳气的真快跳镚子了,忍不住就想动手,我伸手拦住他,摇摇头,让他别乱说话,王阳压着火气,皱眉看我一眼,最终还是忍下了这口气。
被指着骂半天,泥人都得有三分火气,我自然是火大异常,当场就想发飙,可想到大伯的事情,又生生压住了火气。
处理掉事情之前,不是细问别的事情的好时机,不然更显得我是别有用心,被人骂着还得操心别人的事情,虽然也感觉停下、贱的,可我特么还真就只有忍气吞声的份儿。
脑子里快速转了几圈,如果有办法让他们观察到儿子和儿媳体内的生气和邪气之间的争锋,那就什么都不用解释了,但我只能用法眼自己看到这些,想摆平他们也只能靠嘴皮子了。
“该说的我都说完了,话我就不多说了,该怎么样你们自己决定吧,东西我都准备好了,就差这青铜铃铛才保险,机会只有这一次,是看着自己儿子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还是拼一次,决定权在你们手上。”
“这不是我的事情,我完全可以放任不管,如果不是我父亲传我医术的时候,告诉我在外行医救人要有慈悲心,能救人一命,就尽量施以援手的话,就凭你刚才说的话,能救我也不会出手。”
“不要以为我在信口开河,他们在病床上待了多久你们心里有数,之前检查的时候,老太太也在旁边看着,他们两人根本就不是植物人,也不是昏迷状态,他们一直都是清醒着的,虽然眼球不动,医院也检查不出他们的状态,毕竟这都是受邪气影响,反而会让他们更痛苦。”
“就凭这样的身体状态,你们觉得他们还能撑多久?我们来的时间是很巧,但正是因为巧,也赶上了救他们的最后机会,如果我们晚到几天,或许也没这事儿了,你也不用觉得我是专程大老远跑来骗你们宝贝的了。”
沈老太太眼中挣扎的更加厉害,葛老头也暂时哑火了,显然这次是把我的话给听进去了。
而从两人的态度,很明显就能看出,这家里葛老头是主事人,而且这观念根深蒂固,否则之前来的时候,沈老太太都显示出了愿意冒险的态度,葛老头回来后,她反而不说什么了,就很能看出问题了,所以主要劝服对象,还是在葛老头身上。
憋了半天葛老头终于找到词了,他不服问我,那你一个内地医生,专门跑到这地方干什么,难道不是为了青铜铃铛?
沈老太太也露出些许狐疑神色,我倒是乐了,早准备好说辞了,就等着你们问呢,我不慌不忙的说,内蒙有很多名贵中药,而且药性也远比当地购买的好得多,我是中医,来这当然是找药的,碰到老太太也只是个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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