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几乎我刚运转起通灵术,就得到了回应。
不够,还不够……
依然是那么简单的回复,但这一次却有了很明显的改变,焦躁不耐烦的情绪不见了,简单的信息里,带上股兴奋期待的情绪,仿佛饿慌了的狼,忽然嗅到新鲜血液的气味,绿着眼睛想要冲过去,把所有的血食全部撕碎吞入腹中。
这种单纯的意志,让我胆寒畏惧之余,浑身上下又跟着疼了起来,原因无他,我又想到了之前秦天戈骨匕挥过我头顶的时候,那种转瞬即至的痛苦……
而此时回过神,我又察觉到了一些不同,刚才除了极致的痛苦之外,还有一点别的不同,骨匕挥过头顶时,痛苦之余,仿佛我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也随着秦天戈的骨匕挥舞,被一起带走了,疼痛缓解之后,现在还残留这一种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被带走的空荡荡的失落感。
这次法事的主题,就是以我的寿命为祭品,来还欠下木盒的债。
如果不出意外,秦天戈那一刀带来的不光是痛苦,还带走了我一部分寿命,虽然不知道有多少寿命,不过肯定是减少了,那种难言的极致痛苦,也明显不是源自于身体上的,而是直接作用在灵魂方面的,单纯的身体痛苦,也很难瞬间就被放大到极致,也唯有灵魂的痛苦,才会显得更加的折磨人。
不清楚刚才那一刀下去,究竟削去我多少寿命,但看秦天戈的神色,应该是问题不大,否则一刀要我半条命,他也不会询问我够不够了。
既然问题不大……木盒看似有很满意,这应该是我找对方法了,它要的的确不是那些简单的贡品,那些东西也不足以满足木盒一口气干掉那么多巫师和山民的代价,也唯独这种东西,才能满足这次的报酬。
只是想到刚才的痛苦,多少让我有点畏惧。
可这一劫显然怎么都躲不过,伸头缩头都是一刀,疼一点,减少点寿命,至少不用去死,没纠结多久,我就看向秦天戈咬牙摇摇头,妈蛋的,来就来吧,这痛苦就权当修炼了,古时那些德高望重,实力强悍的天师高僧,哪个没经历过身体和灵魂的磨难和苦修,就能有那么大的能耐?
何况这年头也不乏有一些苦行者,甚至会以故意摧残自己身体的形势,以痛苦来磨练自己的肉体和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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