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既然是人供养育的,那就说明,当初那僵尸被当成祖神祭拜,但确实不可控的,现在培养出更邪门的尸胎,反而能为那些巫师所用,但是这一点上,就已经够可怕的了。
就算那尸胎只有嗜血本能,可加上修法者的掌控和智慧的话……
我有点不敢继续想下去了,这怎么看都是无解的存在。
“这么说我们岂不是死定了?”我苦着脸蛋疼说。
秦天戈也难得的露出一丝苦笑,说,那谁说得准呢,我师门的法门比较奇特,按理说我的法绳,能束缚住绝大部分阴物,对它们有克制作用,但这僵尸培养的出的尸胎,我还真是……一点把握都没有啊,现在我想,我们还是尽量躲着点那东西的好。
秦天戈的答案给的很诚实,他说的也没错,如果那尸胎追来了,只要他的法绳能束缚住尸胎,我们还有时间和机会逃生,但毫无把握的情况下,保险的情况还是有多远躲多远的还好,这也是最聪明的做法,打不过还躲不过吗?
“普通尸体孕育出的尸胎,比普通人强不了多少,但僵尸孕育出的尸胎,就算再弱,也比僵尸弱不了多少吧?”我苦笑。
秦天戈无奈点点头,一时间也没了什么说话性质,从身上摸索出来酒瓶,自己灌了口,问我要不要喝点取暖,别受凉病倒了,到时候身体不行,关键时刻的话,可能没人能互相帮忙了。
我无奈接过酒瓶,虽然秦天戈说的残酷,但我也知道这是事实,这种关键时刻,要是不留神病倒了,体力和精神跟不上,真到了关键时刻,或许的确没人能抽出手帮忙,能救自己的,也就只有自己了。
一大口辛辣的酒液入喉,从食道到胃里,顿时仿佛着起火,很快体内一股热流涌出,身上也迅速暖和了起来。
这次我们带的,都是高度数白酒,目的本来就不是解闷的,而是关键时刻有点能取暖的东西,当然酒劲不能低。
喝了一口我就没敢继续了,毕竟这玩意儿度数很高,喝一口取暖还行,多喝几口铁定得醉,不醉多少也会犯晕,这种节骨眼儿上,要是喝大了那可就真傻、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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