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尸胎出来了……可小雅怎么跑到那里去了?难道是给迷了?
见小雅和尸胎站的那么近,我顿时慌了,咬牙就冲了上去,有那诡异的尸胎在,还靠小雅那么近,我根本不敢出声喊小雅,稍微近了点,就立即放慢了脚步,一点点朝着小雅靠近,希望最好能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接近小雅。
我身上还有把手枪,是之前朱英杰给我的,一直留着护身用,但没派上用场,这会儿看来也不会有毛用,还是那柄木凿看上去更可靠点。
一手攥紧木凿,我又想起秦天戈提醒过我,这法器里已经没什么力量了,虽然被秦天戈暂时封住力量,防止继续流失,虽然能确认有效,可看着那邪门的尸胎,我总觉得只拿着这东西,是不是有点不保险?
一边靠近小雅,我一边犹犹豫豫的拿出了木盒,抓在另一只手里,……实在没办法啊,对上这尸胎,只有木盒才能给我安全感,虽然之前的债还没还,可我更不能眼睁睁看着小雅不管,再说了,一次搞死那么多人,谁特么知道我能不能还的起债……
这会儿我不由有了股债多不压身的觉悟,反正都特么欠那么多了,也不差这一哆嗦。
谁知道之前搞死那么多人,重要的是其中还有十来个修法者,我需要怎么样的代价才能偿还,说不准这回我倾家荡产也不可能弥补得了这漏洞,没钱了怎么办?当然是偿命啊!
按这木盒的邪门性,我非常相信我拿不出够格的贡品,我还不上这债,它肯定拿走我的小命充数,我总不可能用人的思维,来揣测一个不知道装着什么的木盒的风格吧?
而且从另一方面说,有这种东西在手,也不需要任何代价就能请愿,大伯当初怎么会出事?我不知道这木盒在大伯手上有多久了,但我能肯定,大伯肯定知道木盒的秘密,像是请愿这种浅显的事情,放在任何人手里,拿的久了总会有发现,何况大伯还清楚这木盒需要长期并固定的去供奉才行。
而且没有风险的话,大伯把它转交给我的时候,又怎么会那么慎重的提醒我,一定要按照规矩来?
轻手轻脚的靠近小雅后,我小心翼翼的看向了那尸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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