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一脚差点要了我半条命,这一脚再踩下来,我还有活头吗……
我顾不上身上可能有肋骨断掉,乱动的话骨头可能刺进内脏里,带来更大的危险,拼了老命立即闪向一旁,连滚带爬的躲开落下的那只小脚。
狼狈躲到一边,身体还没稳下来,我就疼的倒抽一口冷气,一阵眼冒金星,胸口疼的好悬一口气没接上来。
但这节骨眼上,我根本顾不上调整,强忍着疼就扭头去看尸胎有没追过来。
看到尸胎我不由一愣,她还是抬着脚,做准备踩下的动作,脚却停在半空,一动不动的,仿佛动作被定格了,再看对面的小雅,也不再说话,一人一尸胎就那么站在废井边,面对面谁都不动弹,仿佛眼前的景物全都定格停止了一般。
我愣愣看着她俩,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慢慢的,我脑中冒出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小雅不动,尸胎也不动,或许是因为……尸胎被小雅限制住了行动?但这……可能吗?可不可能的话,正面对上尸胎,那尸胎为什么不动弹?
小雅是怎么办到的?我有些发懵,甚至是难以想象,这么难搞的尸胎,小雅这么个半大孩子,竟然有办法限制住她?
看了看小雅,她突然不出声了,八成是要限制尸胎,所以没余地说话,或者是……她在给我创造机会,让我有机会把木凿钉进尸胎的脑袋里。
脑中快速闪过几个念头,我立即咬着牙,撑着身体想要站起来。
奈何刚爬起一半,就被胸腔的刺痛抽走了力气,又重重摔倒在地,拉扯连带摔倒的痛苦,让我浑身直打哆嗦,连呼吸这种本能都几乎忘记了,只能憋着气一声不出的忍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