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似乎也发现了一点,眼神明显变得焦躁起来,而且眼中明显流露出一丝……鄙视的眼神。
察觉到这眼神,我顿感无力,还有一股很熟悉的感觉……
我果然没猜错,狐狸附身在小雅身上的时候,肯定是主体意识,她通常可不就爱用这种眼神看我?除了对这种鄙视眼神的不爽之外,我还异常无语,这家伙到底什么目的,附身在小雅身上,还每天去上小学,大部分时间装的跟小孩子一样,很有趣吗?
按照这狐狸做主体,平时的言行能看得出,它的智力绝对不低,而且心智也很成熟,我也不觉得他会跟这么大的小孩子有什么共同语言,可她依旧这么做,我也只能认为她这是闲的蛋疼……不管它是公的还是母的,都不会改变我的想法。
然而这种鄙视的眼神,也很明显刺痛了我脆弱的自尊心,顾不上胸口的疼痛,我也发起狠,不管不顾的拼命下压木凿,使上所有的力气,想要让木凿破入尸胎的脑袋。
而往往很多事情,拼了命就会有成效,我胸口虽然疼的让我冷汗直冒,但全力之下,木凿隐隐开始有了透入尸胎脑袋的迹象,虽然微不可查,但的确是更加深入了一些,随着木凿深入尸胎的脑袋,她娇小的身躯剧烈颤抖起来,反抗挣扎也更加剧烈,但此刻那狐狸也显然拼了命,不光是咬着尸胎,还用两只巨大的爪子,拼命死死压住她,不让尸胎动弹分毫。
虽说以多胜少有些不地道,但这种情况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根本不需要顾虑太多,在我和狐狸的努力下,木凿扎入尸胎脑袋越来越深,她颤抖的频率也更加剧烈,但反抗力度却明显弱了不少,似乎,她撑不了多久了。
一时间,我精神振奋,痛并快乐着,因为我很清楚痛苦是一时的,干掉这根源,我们就彻底安全了,狐狸的事情我没多想,短时间内它应该不会反水,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毕竟它有这想法早就可以做了,它的存在藏的可比尸变的吴震要深得多了。
把尸胎的头作为主要攻击目标,是因为不管是那只母僵尸,还是那些行尸,弱点几乎都在头部,当初钉死僵尸的那个道士,也给我做了很好的示范,如果要干掉这些家伙,那就得瞄着脑袋下手。
眼下看这尸胎越来越虚弱的样子,的确是没搞错地方。
尸胎脑袋的坚固程度,或者说是防御这木凿的能力,要远超那些行尸,没多久我拼尽全力也没法继续按下去了,见狐狸又用眼神催促我,我犹豫了下,心想既然按不下去了,找个东西砸下去不知道行不行,也不知道这木凿腐朽了这么多,能不能吃住这么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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